当匕首抵住我咽喉的那一刻,我才惊觉——这个跟了我三世的贴身影卫,眼神里早已不再是忠诚。他叫沈寂,名字是他自己起的,说是“寂静无声,护主周全”。可此刻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畔,嗓音却哑得像是淬了火:“主子,您重生的秘密……属下可是守了整整三百年。”
我本该推开他,可重生归来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动。第一世,他替我挡箭而死,血染红了我的嫁衣;第二世,他为我叛出师门,被废去一身修为;而这一世……我重生在他还未“以下犯上”的节点,却发现自己竟成了他黑暗中唯一的光。他指尖摩挲着我的颈侧,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,语气里带着病态的虔诚:“您每一世都死在我前面,这一世,换我来当您的劫。”
重生后贴身影卫他想以下犯上,这九个字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。我冷笑一声,反手扣住他手腕:“沈寂,你可知道‘以下犯上’的代价?”他却低头吻了吻我的指尖,眼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笑意:“代价?属下连您的墓碑都刻了三百遍,还怕什么代价。”
烛火摇曳,我这才发现他腰间挂着一串铜铃——那是第一世我随手赏他的,他竟用秘银重新熔铸,每摇一次,铃内便浮现我前世死亡的画面。他轻轻摇动,铜铃发出清脆声响,画面里我倒在血泊中的模样,让他眼底的猩红更深了几分:“主子,您看,您每次都死得那么干脆,留属下一个人……清理那些脏东西。”
我翻开他枕下的册子,密密麻麻记录着我三世的饮食习惯、怕冷怕热的时辰、甚至每月初七会偷偷去城南吃糖葫芦的习惯。最后一页写着:“若主子再次重生,属下定要先一步,将您锁在只有我看得见的地方。”这小疯子,竟把我重生后的每一刻都算计了进去。😂 我气得发笑,将册子摔在他脸上:“你就是这样当影卫的?”他弯腰拾起册子,小心翼翼抚平褶皱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:“主子教训得是,属下这就改。”可下一秒,他手中的册子化作流光,缠上我的脚踝——那是一道锁魂咒。
他列了张清单给我看,用极其工整的楷书写着:
我盯着这份清单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哪是影卫,分明是养了头披着羊皮的狼。可偏偏他每次“以下犯上”后,又会跪在榻边,用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望着我:“主子若真厌恶属下,便赐属下一死。”那神情,像极了第一世他替我挡箭时,嘴角挂着血却还在笑的模样。
锁魂咒发作时,我眼前闪过无数画面,才知这咒术竟是沈寂用自己三百年修为换来的禁术,代价是每世记忆都会损耗大半。他记得我的喜好,却忘了自己爱吃什么;他记得我所有的死法,却忘了自己如何活下来。我忽然明白,他所谓“以下犯上”,不过是怕我再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。😭 我扯住他衣领:“蠢货,你难道不知,我重生归来就是为了救你?”他愣住了,那双灰眸里第一次露出茫然神色,像只被雨水淋湿的孤犬。
既然他想当猎人,我便陪他演这出戏。我故意在他面前饮下毒酒,看他疯了一样扑过来夺杯,指节泛白地掐住我手腕:“主子,您这是做什么!”我笑嘻嘻地抹掉嘴角的酒渍:“不是要以下犯上吗?我教你,第一课便是——别让猎物发现你的心思。”他瞳孔骤缩,半晌才低低笑出声:“主子,您比属下狠多了。”
| 沈寂的“以下犯上”行为 | 我的应对策略 |
|---|---|
| 偷换我的安神香为催情香 | 将计就计,反手在他颈间涂上同款香膏 |
| 用锁魂咒困住我的行动 | 每日清晨用解咒术逗他,看他皱眉 |
| 在腰间挂满我的旧物 | 故意当着他的面烧毁一件,看他急得跳脚 |
他总说“主子,您别逼属下”,可每次说完,眼神里的占有欲却更浓了几分。我渐渐发现,他所谓的“以下犯上”,不过是太怕失去我。😏 于是某夜,我趁他熟睡,偷偷将他手腕与我的发带系在一起,低声说:“沈寂,你若再敢犯上,我便罚你永远当我的影子。”他睫毛颤了颤,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重生后的第三个月,沈寂终于不再用锁魂咒困我,而是每日清晨蹲在床头,用那双灰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我:“主子,今日想吃什么?属下这就去学。”我翻了个身,闷声道:“想吃糖葫芦。”他沉默一瞬,声音低哑:“城南那家的吗?属下昨日已买好,在冰鉴里镇着。”我猛地睁眼,对上他含笑的目光——原来他早已学会,用最笨拙的方式,守住我这只不安分的“猎物”。
窗外月光如刃,映出他腰间那串铜铃,此刻正发出细碎的轻响,像是心跳的共鸣。我忽然伸手,勾住他的衣角:“沈寂,你若要以下犯上,便犯一辈子吧。”他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泛起层层涟漪,低头在我发顶落下一吻:“遵命,主子。”这漫长的重生局,终究是我先认了输。而输给他,我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