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京城的永安王府却灯火通明。人人都道这王府里的王爷是个笑面阎罗,面上温润如玉,实则心机深沉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可谁又知晓,这位腹黑王爷在遇到那个灵动如狐的小丫头后,竟将满腹算计都化作了绕指柔。今夜,他正伏在案前,指尖轻叩桌面,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只因探子来报——他那不安分的小王妃,又翻墙溜出府去“行侠仗义”了。
三个月前的上元灯会,她还是个扮作男装混在人群里偷看花灯的小骗子。他早已识破她的伪装,却故意被她“顺”走了腰间的蟠龙玉佩。看着她得手后那狡黠又慌张的眼神,他便打定了主意,要将这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,圈养在自己的领地里。他不动声色地放出风声,设下连环计,让她一步步踏入他编织的网。从街头卖艺的“落魄书生”,到朝堂上权倾一时的王爷,他看着她从最初的警惕到后来的全然信赖,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棋盘上早已落定的棋子。😏 他喜欢看她耍小聪明后被他拆穿时那副气鼓鼓的模样,更喜欢她在他怀里毫无防备地睡去时,那微微颤动的睫毛。
成婚后的日子,远比朝堂上的博弈有趣得多。他惯会做那“贤良”姿态,白日里任她在府中“胡作非为”,夜里却总要讨回些“利息”。这不,今晨她为了给一只受伤的野猫包扎,竟撕了他最爱的云锦袍子做绷带。他斜倚在廊柱旁,看着她忙前忙后,指尖捻着一缕散落的发丝,忽然觉得那沾了血迹的布料,竟比任何战利品都要顺眼。为了治住这小祖宗,他特意命人打造了一副纯金的“猫爬架”,实则内藏玄机,是用来锁住她纤细脚踝的镣铐。当然,他从未真正用过,只是喜欢看她看到这物件时,那又惊又怕又带着点好奇的眼神。
京中贵妇圈里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:得罪谁都行,千万别得罪永安王妃。因为那位腹黑王爷的报复,从不走寻常路。前日,户部侍郎的夫人当众讥讽王妃出身草莽,第二日,侍郎府后院便凭空多了三车“御赐”的夜香,美其名曰“肥田”。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即便满朝文武心知肚明是他所为,也抓不住半点把柄。他只在王妃耳边轻声细语:“阿芜,为夫替你出了气,今夜该当如何谢我?”那语气,温软得像四月里的柳絮,却让听者不寒而栗。而那些试图往王府里塞眼线、送美人的大臣们,往往会发现自己家的账本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御史的案头。😤 在这位爷的心里,他的王妃就是天,是地,是他所有阴谋阳谋唯一的例外。
他最狠的一次,是为了给她求一味治寒疾的药引,不惜在朝堂上自导自演了一出“中毒”的苦肉计,逼得太医院倾巢而出。那三日,他躺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却在她端着药碗红着眼眶时,还有心思调笑:“阿芜,你亲我一下,这药便不苦了。”她气得将药碗重重放在桌上,转身却又偷偷抹泪。他看着她那副又心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这世上,能让他用尽所有心机去算计的,唯有她的安康与欢颜。即便背负千古骂名,他也甘之如饴。
然而,树大招风。边境战事吃紧,敌国细作不知从何处探知了他对王妃的深情,竟设计掳走了她。那夜,永安王府灯火彻夜未熄,他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,指尖还残留着她常用的茉莉花香。他没有发疯,没有暴怒,只是平静地换上一身玄色劲装,提剑而出。三日内,他单枪匹马闯入敌营,斩敌将首级于帐前,却在看到被绑在柱子上却依然冲他笑呵呵的小女人时,手一抖,险些握不住剑。他解开她身上的绳索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阿芜,怕不怕?”她却眨了眨眼睛,从袖口掏出一个被他珍藏的蟠龙玉佩:“我怕你找不到我,就把这个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了。”那一刻,他所有的镇定与伪装尽数碎裂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😭
自此,江湖庙堂皆知,永安王殿下的逆鳞,唯有那一位。而那位腹黑至极的王爷,在无数个晨昏日暮里,依旧乐此不疲地设下一个个温柔的陷阱,等着他的小王妃一头撞进来。他们的故事,在说书人的惊堂木下,在茶馆酒肆的闲谈里,被传得神乎其神。有人说他心狠手辣,却不知他所有的狠厉,都只为给那一个人撑起一片无忧的晴空。
就在今日午后,他又在书房里展开一幅画卷,画中人眉眼弯弯,正是他的阿芜。他提笔在空白处添了一行小字,笔锋凌厉却带着化不开的缠绵:“此生算计,皆为卿。” 墨迹未干,窗外便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他搁下笔,望向那越墙而来的倩影,唇角的弧度,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肩头,将那道颀长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而他的目光,始终只追逐着那一个方向。那画卷上,除了那句誓言,还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,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在爪下,那狐狸的尾巴尖,正俏皮地卷着一枚蟠龙玉佩。而院墙的另一头,传来他刻意压低却难掩宠溺的声音:“阿芜,今日的功课,为夫可要亲自查验了。”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