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咖啡馆里,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,指尖微微发抖。陆沉舟发来一张照片,照片里他正搂着一位陌生女子的肩膀,配文写着:“全世界只有我可以欺负你,但你得排队。”这行字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我心脏最柔软的位置。作为他名义上的“助理”,我替他挡过酒局、挨过黑锅,甚至在他被追债时把自己抵押给了高利贷。可此刻,他却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宣示主权。我冷笑一声,将手机反扣在桌上,决定让他见识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“欺负”。
次日清晨,我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踏入陆氏集团大厦,手里拎着一杯加了半瓶辣椒油的拿铁。前台小妹见我笑得灿烂,连忙递上访客登记表,我摆摆手:“不用登记,我是来给陆总送‘温暖’的。”推门进入总裁办公室时,陆沉舟正低头签文件,头也不抬地说:“放桌上就行。”我依言将那杯“特调”放在他手边,又顺势抽走他手中的钢笔,在合同签名栏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🖊️。他猛地抬头,瞳孔里映出我挑衅的笑容:“陆总,这份合同可是价值三千万,您这签名要是传出去,怕是要上热搜。”
陆沉舟没料到我早有准备。他愣神的功夫,我已经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聊天记录,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他挪用公司资金、私下转移核心客户的证据。我轻弹纸面,语气平静:“陆总,您说全世界只有您可以欺负我,那我今天就把这句话还给您。要么您乖乖签下股份转让协议,要么这些资料明天就会出现在证监会举报箱里。”他脸色铁青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却忽然笑了:“你舍得?我可是你唯一的金主。”我歪头看他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金主?您忘了,上个月您醉酒后签的那份‘终身雇佣协议’里,明确写了若您违约,您的所有资产归我所有。”
三天后,陆沉舟的律师团全体辞职,银行账户被冻结,连他名下的跑车都被人拖走抵债。他狼狈地蹲在我公寓楼下,浑身湿透,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狗。我撑伞走过去,他猛地抓住我的裙摆:“我错了,全世界只有我可以欺负你,我认了,但你不能把我赶尽杀绝!”我蹲下身,平视他通红的眼睛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:“陆总,我教你个道理。欺负人是要有本事的,而您现在,连买杯咖啡的钱都没有。”他嘴唇哆嗦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那你愿意……继续欺负我吗?”我站起身,将硬币弹向他的额头:“看你表现。”
现在,陆沉舟每天跟在我身后拎包、开车、点外卖,甚至学会了用我的语气骂人。他那些前女友们纷纷跑来求我开“欺负培训班”,我则列了一份收费标准:教他认错,五千;教他跪键盘,一万;教他永远闭嘴,包年八万八。他蹲在角落画圈圈,小声嘀咕:“全世界只有我可以欺负你……”我回头瞪他一眼:“闭嘴!今晚的火锅你请。”他立刻弹起来,举起手机扫码,边跑边说:“遵命!老板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