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红绸金线织就的嫁衣披上肩头,苏晚才知道,自己不过是这高门大院中一件精心雕琢的高门玩物。顾家少爷顾言琛站在喜堂中央,眉目如画,却对着满堂宾客笑吟吟地宣布:“今日娶妻,只为给各位看个新鲜。”满座哗然,苏晚的指尖掐进掌心,血珠滴在凤冠明珠上,她扬起下巴,眼尾一抹猩红:“顾言琛,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是个玩物。”
顾家后院那口枯井边,苏晚将一枚染血的玉簪埋进土里。三个月前,她是被顾言琛花重金买回的“戏子”,白天在席间献舞,夜晚被锁在听雨阁的鎏金笼中。可没人知道,她指尖翻飞时,早已将顾家走私军火的账册临摹了三份。当顾言琛第三次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时,她突然笑了:“少爷,您猜今晚的鸿门宴上,谁才是真正的高门玩物?”
晚宴烛火摇曳,苏晚穿着那件沾血的嫁衣,将账册摔在顾家主母面前。满堂宾客倒吸冷气,顾言琛握碎了茶盏,而苏晚身后,悄然站出三名持刀暗卫。她拈起一粒蜜饯丢进嘴里,瞥向脸色煞白的顾家人:“这高门里的规矩,玩物玩久了,也该轮到主人陪玩了,您说是不是?”😏
若要在这吃人的高门中活得像个人样,光有狠劲可不够。苏晚在摇椅上晃着蒲扇,掰着指头数经验:
如今她把这三步写成小册子,压在顾家祠堂香炉下。顾言琛跪在蒲团上读到一半,面色铁青,抬头却见苏晚倚着门框,指尖转着一枚金簪:“少爷,您这高门玩物的位置,不如让我也坐坐看?”💃
三日后,顾家老宅的祠堂前,苏晚将顾言琛的私印扔进火盆。火舌舔着红木案,映亮她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这高门里的游戏,谁玩谁,可还难说呢。”远处传来马蹄声,是苏晚早先遣去边关送信的旧部,带着兵符折返。顾言琛瘫坐在青石阶上,看着苏晚翻身上马,衣袂猎猎,像只终于挣脱金锁的雀,飞向远山。而她最后抛下一句话,混在风里:“玩物若换了主人,这高门,便也换了天。”🔥

